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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无聊诶。

        宁节躺在床上,看完这篇被菩萨眷顾的聪明孩子,被拐入大山的孩子,有勇有谋,逃离深山,揭发了万恶的人贩子。宁节打了个哈欠,接着给男人发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翻个身小憩。

        ——想你了,想你啦,炸鱼有刺也没关系,什么时候回家吧。

        青春期结束,宁节的精力越来越少,一天要睡至少十一个小时,男人曾动了带他去私立医院检查的念头,晚上与他细细商量,宁节点头答应了,白天刚牵出门他就开始要吐,眼凸嘴抖,浑身无法动弹,脸色白得吓人。

        回到房间,男人抱着他顺了好久的气,宁节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我觉得自己很健康。

        这是实话,宁节只思考过关于自己正不正常,他寸步不离地融在小世界,如他这样的年纪,应该在大学校园里面,选择自己喜欢的文学、或是外国语专业,抱怨早上八点怎么天天要上晦涩难懂的英美文学史,老师说到莎士比亚会不会声情并茂,仿佛置身过那个浪漫的时代见识他的绝美才华,讲起《红字》时会不会慷慨悲歌,替女主人公承受的耻辱唉叹,或是偷懒让他们小组合作,选一篇喜欢的作品介绍,宁节想他可能会选《草叶集》,自由生命自我的,有许多应该可以讲。

        但他最想,最想的一件事,他能变大变小,外面是什么,他不再惧怕,踏出房门,男人去哪都可以带着他。

        他悲伤地想,这再正常不过了,白天生生分离七八个小时,幽明之隔。

        长沙十年如一日的炎炎盛夏,宁节怕热,但空调的风不能吹到他,会感冒,房间的空调拆了两次,才找到属于它合适的位置。

        静谧朦胧夜色,床头灯灰灰黯黯,宁节趴在男人怀里喘气,蜜穴贪吃的得不行,紧紧噙着男人半软的性器,精水堵在里面出不来,男人将他的头发拢到一边,露出玉润光洁的颈肉,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嘬嘬亲亲,揉捏着他胸前圆软的奶球,宁节从高潮中退出来,眼神将清未明,小逼无意识地吸夹粗肉棒,像是搁浅鱼口的呼吸,他在不稳的呼吸中,突发奇想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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