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直欺负的瘦弱男孩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口罩,看起来就很不好搞定的男人时,那些欺软怕硬的小混混们立刻落荒而逃。

        没有人想试试他那只金属臂到底运作得顺不顺畅。

        被救下的男孩嘟囔着我能打过他们之类的话一边走出小巷,男人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同他最开始出现时一样的,阴魂不散。

        不过比起那个,不见踪影的钥匙更令史蒂夫烦躁,他正想转身去拿备用的那把,身后便传来了陶土花盆与粗糙的水泥地摩擦所发出的刺耳噪音,“幽灵先生”用他人类的那只手捡起花盆下的钥匙。

        史蒂夫接过钥匙,见男人如往常一样茫然的神情,不由得叹了口气——就像不知为何会知道钥匙放在那里那样。史蒂夫不曾说过,也不常用,至少他出现之后还没有。

        估计是在那之前看到的。

        史蒂夫不再细想这个问题,反正一个瘦弱的穷小子也没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

        特地没把门关上就进屋了,却迟迟等不到人,早应该想到男人不会因为这个动作就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或许男人“贴心”地帮他关上门,不,他也不会这样。史蒂夫皱着眉返回,果然看到了因困惑而踟蹰在原地的男人。

        男人明显不愿踏足这间充满了“他人”的回忆的屋子,但他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史蒂夫,最终在史蒂夫强硬地呼唤中走了进去。

        在他突然被传送到别的时空之后,身体擅自就来到了这个地方,眼前的男孩并没有使用他的权限,应该寻找管理者或想办法回去才对,但他一直拖延着没有行动,甚至还几乎和男孩生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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