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宁一一之死这件事,众说纷纭,有传言当年君朗身有病患故而失手,也有传言道此事本是君朗有意为之,目的是为了压制云破月以夺取当年凤阳之战的头功稳固权势,甚至有传言君朗和云破月是为爱侣只因云破月骤然娶亲而君朗因爱生恨故意杀其妻儿报复,各种揣测谣言同起,攻讦褒辞莫衷一是,众说纷纭,而真相,也只有当事人才知晓。

        但,众人皆知的是,凤阳之战后,君朗连升三级,连带君朗手下的一众将领均有赏领,除却云破月没有被赏赐,甚至,有传言当时的云破月被林谦以延误军机之罪杖责了数百,在那一役中,云破月经过九死一生才活下了一口气。

        而,还有一事亦是众人皆知的,便是凤阳之战后,云破月与君朗割袍断义。除非有国家大事商议,但凡有君朗所在之处,云破月必然不会久留与之共处。

        闻得林琅如此询问,云破月只道:“回主子的话,是一些军中琐事还未处理,卑职可以独立完成,无需劳烦他人。”

        林琅的眸子似不经意地瞥过君朗,实则他暗暗地分辨着君朗的神色,只是君朗始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他觉得甚是无趣,林琅只得讪讪地道:“破月的公文必然是军中的要事,那你便去吧。”

        “是。”云破月标准行礼,麻利而去。

        君朗又一次目不斜视地和云破月擦肩而过,他眼角略过那人的戎装一角,只觉得铁冷心寒,但他的面上却镇定自若,毫无异样之色。

        花弄影望着云破月远去的背影摇摇头,对君朗抱歉地道:“太尉大人请海涵,莫要介意我大哥的失礼,我大哥那人不善言辞,他说是几件小事,指不准是十万火急之事,他着急而去,失了礼数,还请太尉谅解。”

        君朗微微一笑,道:“花大人不必介怀担忧,云将军自然有他的分寸。”

        花弄影默然不语,他大哥和君朗的事他全部看在眼里,原本这些场合,云破月纵然心中不快,大多时候也只是沉默和无视,但最近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么的,云破月对君朗的态度,是疏离厌烦得越来越明显了。

        ——花弄影认为,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毕竟如今的君朗还是当朝太尉,纵然君朗的太尉府实权被林琅的丞相幕府所倾轧,但君朗他的权势亦是在朝中占了一大席,他哥云破月以这般冷漠厌烦的态度故意和君朗交恶,不是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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