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顿了顿,眸子闪烁地回忆道:“那日临行前的践行宴后,我喝了几杯就觉得浑浑噩噩,我以为我是酒醉了,就叫人扶着我退场,可我迷迷糊糊中被人送到了一张陌生的锦榻上,待我稍稍清醒,却已被人拥入怀中,可恨的是当时我竟被人下了欲仙合欢散,欲火焚身之下便……我又如何知晓琅、宣王会这般行事……”
君朗道:“……如此说来,方是林清尘林琅的字他强行要了你?既然你不想这样,这腹中的恶果对于你来说,也不过是一剂药物便可两清,为何你却要留下腹中的孩子,徒惹后来的这些事端?”
“……”君钰微微垂首,手掌暗暗抚着肚腹,只觉得掌下的胎儿活跃得让人不安,“哥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承认我是不舍……我原也未曾想到会是如此世事,起先,我在行军途中出现不适,我本以为只是水土不服,待我发现胎儿时他们已经会动了……终究是我的孩儿……我终究不忍心扼杀了他们……”
君朗道:“到底是因为孩子还是因为宣王?”
短暂的沉默后,君钰说道:“是,哥哥,你猜测得皆准,二者原因皆有,是我的错,是我念情软弱,方才导致我如今的囹圄。”
“……”君朗看着与自己眉目七分相像,却容貌更明艳的弟弟,默然。
君钰又道:“哥哥,你和我同父同母,都该一样,身有殊异,你可知这胎儿在我腹中轻微动作,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我怎么轻易做得到扼杀它们……”
君朗衣袖下的指尖不由紧了紧,他怎会不知君钰的所思所感?血脉相连是一事,放不下那个人又是一因。
可是,朝局压抑而艰险,先不说这龙阳之风在秦国的见不得人,就且看君钰腹中胎儿之父林琅自身,林琅孤傲心狠,他要登上万人之上的高位,他终究不是适合的良人。只是……
君朗的指尖想要触摸自己的小腹,但终究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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