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炤被问到只笑了下，“还早呢。”
姚l说：“以前有个nV孩总是跟在你旁边，不知道你现在还记不记得？”
“哦？”男人转过脸，面上显出几分趣味。
那个残疾的nV孩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可她总能和韩炤形影不离，大概是韩炤可怜她吧，所以准许了她的跟随，但世上可怜的人也不少，能跟在他身边的也就这么一个。姚l想，或许还是有朋友的情谊在的。
“叫扈珂。”姚l提醒道：“你们那时候关系还不错。”
“她好像前段时间也结婚了，也是无声无息的。”姚l笑了，“……刚刚讲这个突然想起来她了。”
“怎么可能。”韩炤微微笑着。
“真的啊。”姚l索Xm0出手机，翻了翻动态，“对，我没记错。”
亮着的屏幕被放到了桌上，韩炤低头看了看那张照片。
细白的手指箍着枚光秃秃的戒指，下面的有问有答他也看见了。
“我怎么……”韩炤轻声说，又顿悟似的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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