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身躯将周笙笙整个掩在阴影,恐惧几乎让他窒息。
耳鸣了,周笙笙的脑子控制不住冒出一丝悔意——要是,要是听沈砚的话,乖乖待在屋子就好了。
后悔像细小的冰碴直往血管里钻。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汹涌的惶恐压了回去。
——他要是没来,沈砚怎么办?
周笙笙的心口猛地一缩,酸意和惧意搅成一团堵得喉咙发痛,猛地昂起头,声音粗哑带着执拗:“不准!”。
壮硕的背脊绷得笔直,攥紧的拳头里尽是冷汗,看着那粗短的脖颈陷在肩里,两条狭小眼睛被横肉挤成一条线的‘人’,他强撑着与之对峙,咬着牙带着破釜沉舟般的语气吼道:“不准过去!”。
下一瞬,屠夫脸上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骤然一变。
肥厚的脸颊往上堆积,嘴角扯得极大,几乎裂到耳根,露出一口不明污渍的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语气带着股黏糊劲::“嗬,嗬嗬,新,新娘子”。
声音含糊不清,一字一顿的像是从肥厚的喉咙里被挤压出来。大手伸着往前够,庞大的身躯前倾,如山的阴影沉沉压向周笙笙,脸上挂着荒诞又诡异的笑,重复着:“新娘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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