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叫着这个人,他就能好受不少。
就这样不知道忍耐了多久,房门“吱嘎”一声,被重新推开。
常彦茗一惊,努力握着拳头,用指甲刺自己的掌心,留下几弯月牙的形状,然后看都不看的将酒壶对着门的方向砸过去,“滚,不是让你们滚!”
没有听到酒壶碎裂的声音,常彦茗一惊,努力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
因为来人就是他之前一直叫着的那个。
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多惊讶。
这人消息灵通,若是放任他在这不来,才叫奇怪。
常骅知道常彦茗去了哪里的时候,面上不漏声色,心却好像掉下了油锅一样的煎熬着,疼着,灼烧着。
自己还是不行么?就真的不行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