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群醉鬼送回了学校,薛明朗折回现场,看到言子喻搂着那束玫瑰花,睡着了。
脸上布着一层红晕,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下坠,半张的嘴像只缺氧的鱼,大口呼吸吐纳,似乎还说着什么梦话。
薛明朗走上前去,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深深叹了口气。
他早就知道了。
自己身上无利可图,孑然一身,除了出于喜欢,就再也找不到言子喻过度热情和殷勤的目的了。
不是最开始那种病态的执着,而是真正洗心革面要对自己好,胆战心惊地将这份喜欢藏着掖着,生怕打扰。
他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更不是木头。他意外发现,自己对言子喻讨厌不起来了,亦或者说,对被捧在手心照顾的感觉讨厌不起来了。
他很难界定这种关系,绝对不是喜欢,也不是普通兄弟。
他同情言子喻,却又享受着言子喻的悉心照顾。
只是不想回应,确切说是不知道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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