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学真一直暗暗把袁雯雯当作竞争对手和赶超的目标,她雷厉风行的作风和敏锐的市场嗅觉,让他既佩服又警惕。
可今晚胡-总那番油腻的黄腔,却像一盆脏水泼在所有人头上,连带着这层竞争关系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聚餐散场后,火锅店门口人声渐散,严学真送组员们上了网约车,叮嘱道:“到家在群里报个平安。”他站在冷风里,裹紧大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才转身走向停车场。
远远地,他看见袁雯雯站在角落,背靠着一根路灯杆,昏黄的灯光下,她嘴里叼着根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脸。她穿着黑色呢子大衣,手指夹着烟,姿势随意却透着点疲惫。
“你不是在备孕吗,怎么还抽烟?”严学真走过去,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袁雯雯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给他,顺手掏出打火机递给他。火苗跳跃,映得她眼底多了几分冷意。
严学真接过烟,熟练地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呼出,带着久违的苦涩。他已经戒烟很久了,只有极少数时候,心底那股压抑翻上来,才会让他复吸。
“备什么孕啊,婚都离了。”袁雯雯低声说,吐出一口烟,语气平淡,可眼底却闪过一丝自嘲。
“抱歉。”严学真愣了一下,低声道歉,指间的烟灰抖落了一点。
“抱歉的不该是你,是他和他妈。”袁雯雯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她低头踩着早已熄灭的烟头,脚尖在地面上碾了碾,像要把什么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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