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网站发来消息，给了他一个地址，要求他明天上午前往这个地点。
陆舟心中有些淡淡的紧张和期待，他看了一眼地址，记在手机里，然后关掉了网页。
……
第二天上午，陆舟按照网站给出的地址，来到了目的地。
他一大早就起床，洗漱完毕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出门，过去几次都是配种师到他家进行服务，这次换成他自己主动送货上门，这样的转变，令陆舟心中莫名有些不适应。
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楼房大多是上世纪建的矮层建筑，外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灰色水泥，小区里绿化稀疏，几棵老树叶子发黄，小路狭窄，路边还停着几辆落灰的自行车。
陆舟走到小区深处的一幢六层矮楼前，再次确认了一遍手机里的地址，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楼道里。
因为没有电梯，他只能步行向上。
楼梯间十分狭窄，台阶的边缘都被踩得光滑，墙上的白灰多处剥落，墙上还贴着已经褪色的小广告，空气里隐约飘着一股淡淡的霉味，环境十分昏暗，只能依靠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勉强照明。
他一层层往上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到了五楼，对照门牌号，很快找到了目标所在。
陆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抬手敲门，他的动作有些缓慢，指节敲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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