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斯拿着吹风机走过来。
他站在她身后,cHa头cHa上,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他的手指穿过她的Sh发,很生疏,偶尔扯到打结的地方,他会立刻停住,等那一瞬的疼过去,再继续。
热风扑在她后颈上,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腺T,她轻轻瑟缩,他没有收回手,只是放得更轻。
吹完头发,他关掉吹风机。
世界突然安静。
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刚吹g的头发。他的信息素很淡,像是刻意压着,怕熏到她,但清冷的雪松味还是一丝一缕地渗过来,把她裹住。
洛芙娜靠在他怀里,身T在熟悉的味道里慢慢放松。她讨厌这种放松,但她太累了,累到讨厌不动了。
阿列克斯抱着她,闻着她信息素里那一点很淡的甜。失而复得的感觉像一只手攥着他的心脏,松一点,又攥紧。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找不到她的恐惧,也不想再对着一本日志试图拼凑她的样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后颈的腺T上,临时标记的痕迹还在,淡粉sE的,像一枚随时可以擦掉的印章。
如果咬下去,变成永久的,她就再也走不了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猛地扎进他脑海里。他想起那本日志里的话——“永久标记能否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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