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下去,而是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沈知意痛得倒x1一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容策,你那么早就……你这个觊觎兄嫂的变态….你是疯了吗?”

        “我是疯了。”他松开她的嘴,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唇瓣,“从你要嫁给我哥开始,我就疯了。嫂嫂,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他说完这句话,却忽然安静下来。

        黑暗里他的呼x1粗重,一阵一阵地拂在她脸上,可他没有再动,也没有再亲她,只是那样捧着她的脸,拇指停在她的唇角,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沈知意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出。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脸颊皮肤渗进来,像两块烧红的铁。他的手指在发抖,那点微不可察的颤意从指腹传到她脸上,让她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不动了。

        容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闭上了眼。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像开了闸的水,一GU脑地往上涌。他想起四年前上元节的灯市,他穿着一身巡防营的制服,在人群里维持秩序。河岸边挤满了看放水灯的人,他远远看见一个穿鹅h袄子的小姑娘,扎着双丫髻,踮着脚去够一盏飘远的莲花灯,脚下Sh滑的石阶一歪,整个人就栽进了河里。

        他记得自己跳下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想。河水冷得刺骨,他游过去一把捞起那个小姑娘,她已经在呛水了,挣扎了两下就昏了过去。他拖着她游到对岸,河水太急,不知道被冲出去多远。她身上那件厚重的袄子Sh了水,沉得像石头,他无奈之下只能替她脱了,也因此不小心看了一个小姑娘的身T——可人命关天,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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