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反锁——她似乎从未想过要真正将他隔绝在外,或者说,她潜意识里知道,锁对他没有意义。陈祁轻轻拧开门把手,侧身闪入。

        客房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沈清秋侧身蜷缩在床的一侧,薄被盖到肩膀,呼x1清浅,似乎睡着了。但陈祁看到她睫毛在灯光下细微的颤动,和放在x前、微微攥紧被角的手指。

        她在装睡。

        陈祁走到床边,没有开灯,也没有说话。他直接掀开被子一角,带着一身夜间的微凉气息,躺了进去,从背后,将那个瞬间变得僵y的身T,紧紧搂进自己怀里。

        他的x膛贴上她单薄的脊背,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气息和T温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身T在最初的僵y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情动的战栗,而是……恐惧?抗拒?他说不清,但那颤抖让他心底的烦躁和某种黑暗的掌控yu更加汹涌。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拒绝的时间。一只手顺着她腰侧滑上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探入她丝质睡裙的领口。指尖触碰到温软的肌肤,和那层薄薄的、棉质的保守内衣——不是他买的那些X感款式。这个发现让他眼神更暗。

        他熟门熟路地解开内衣背后的搭扣,掌心直接覆上那团丰盈的柔软。触感依旧美好,饱满,但在他的r0Un1E下,却带着一种陌生的紧绷。指尖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捻。

        “嗯……”沈清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身T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陈祁低下头,灼热的呼x1喷在她后颈敏感的皮肤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质问和压抑的怒意:“妈,三天了。”

        沈清秋的身T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泪水瞬间涌上眼眶,被她SiSi忍住。她想说“祁儿,别这样”,想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想说“为了你好”,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发不出声音。她只能徒劳地、极其轻微地,试图扭动身T,避开他滚烫的手掌和唇舌。

        但这细微的抗拒,却像火星溅入油桶。

        陈祁不再等待她的“主动”。他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昏暗的光线下,她脸sE苍白,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失去了血sE,眼神里充满了惊慌、痛苦、哀求,还有那种让他心火直冒的、试图逃离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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