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的是,她说这话时,想来并不是为了彰显自己有本事,而是单纯不想让昭微为嫁妆之事拘束。
陈令仪轻轻点头。
「挺好的。」
沈昭微低眉一笑。
「嗯。」
「挺好的。」
她从前也见过许多夫妻。
也听过许多新妇入门后,要如何管住嫁妆、如何稳住内宅、如何防备妾室、如何讨好夫家的话。
可江执礼好像永远不在那些规矩里。
她总是笨拙又直白地,把最好的安全感递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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