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外国人的通病,An说话并不含蓄,甚至让孙念希感到了冒犯,她表现出愤怒,差点维持不住礼节。

        然而令她自己都惊讶的是,她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意外,自欺欺人的她其实更清楚自己欺骗了自己什么,只是她选择继续盲目地欺骗自己。

        孙念希想假装无知,可对方似乎有意让她认清现实,一根头发、一个咬痕,这算是挑衅吗,而更让她疑惑的是,周时初喜欢的是这样肤浅又幼稚的nV人吗。

        "我还是没法靠近她。"

        An陷入了困境,孙念希不愿意再见她。

        "你不是说她会需要安慰吗?可她看起来一点也不需要安慰。”An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我真Ga0不懂你们这些亚洲人,心里想什么从来不直说,我根本猜不出来。"

        An确实猜不出来,因为孙念希的防御不是亚洲人的问题,是这段婚姻的问题,但苏舒卿没有纠正An,她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一旦深入下去就会碰到她自己的算计、她的沉默,以及那些她明知道An会碰壁却没有提醒的时刻。

        "她当然不想见你,你告诉她周时初出轨了,她怎么会见你。"

        “那我该怎么办,马上就要毕业了。”

        是啊,还有两周,她们就要毕业了,毕业后她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英国,而周时初在英国的三个月旅程也快要结束了。

        时候差不多了,她得拿出符合An给的报酬的东西了。

        "An,你得拿出更有效的东西,如果只是口头,她不会当真,她需要看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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