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揽得更紧了些,语气是难得的纵容:“无论有没有孩子,你都是我唯一的公主。”
元玉仪心头一暖,随即又被委屈与不安浇凉。她自嘲的笑了,眼底的微光彻底熄灭。
寝殿内锦帐低垂。高澄的吻落在她的额间、眼尾、唇瓣,温柔得近乎虔诚。
元玉仪想到,他吻过的自己唇曾对别人说过同样的话,他拥抱过自己的手臂曾环过别人的腰,他此刻流淌在自己身上的T温也曾属于别的nV人。
可她绝望地发现,她的身T还是在回应——在他吻她的时候,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肩;在他攻掠她的时候,她的腰身贴了上去。
她不是不恶心了,不是原谅了,只是在那个瞬间,她的身Tb心更诚实。这份无法控制的诚实,b对他的怨恨更痛苦。
她贪恋他的怀抱,但心里清楚,再炽烈的缠绵也不过是饮鸩止渴。
他的骄傲,他的凉薄,从来都没变过。
高澄察觉到她的颤抖,察觉到她落在他身上的温热泪水,察觉到她的力道越来越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嘴唇翕动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沉默地、用力地,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r0u进这个拥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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