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口,她偏过头,把脸转向榻内侧。不是后悔,是知道说了也无用。

        他又不会变。她太知道了。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变。

        不是对他失望,是对改变宿命这件事本身,不抱希望。

        高澄没说话。他把她的手拢在掌心,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指节。肩膀在发抖。

        元玉仪感觉到有一滴滚烫落在自己手背上,Sh热的,顺着指缝往下淌。

        鼻尖一酸,眼泪也无声地滑下来。她哭了很久。哭自己的宿命,她知道,他也是。

        她偏着头,一直没有看他。她知道,他也不想让她看见。

        她能做的,是没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cH0U走。是会永远等在那扇门后。

        她蜷着手指,没有扣紧。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他觉得b攻不下颍川长社还要无力。

        “刺客抓到了吗。”她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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