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右手食指第二关节上有一层薄茧,他也m0到了。
还有,一个真正委屈的人,哭的时候会闭上眼。
不远处的元善见偏过头,对高氏YyAn怪气地说了句:“你们家真是兄友弟恭啊。”
高氏听他这话,听过无数次了。每次大哥欺负二哥,他看见了都会说,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自嘲。
她每次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叹气。她能做什么呢,从小到大,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了高家联姻。
倒是这次,一向冷漠的九弟竟然会站出来扶二哥。不过心里那丝意外,很快便被聒噪的蝉鸣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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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高澄把元玉仪从殿内抱出来,放进铺了冰鉴的马车里。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肩头的伤处被白布层层裹着。他调整了一下她背后的靠枕,把她肩头的披帛拢了拢,动作轻柔。
元善见看着这一幕,伸手拽了一下高氏的袖子。高氏一愣,看了他一眼,随即会意,快步上前问道:“大哥,这是要带她去晋yAn吗?”
高澄头也没回,“她受不了颠簸,在东柏堂静养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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