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的风裹着野花香气漫进车窗,细碎日光透过竹帘缝隙落在彼此JiNg致的脸上。
元玉仪的指尖攥住他衣襟,嗓音轻软沙哑,“高澄。”
“嗯?”他垂眸,手掌抚过她肩背。“为什么不叫我阿惠了。”
元玉仪鼻尖微酸,别过脸去。隔了一会儿才转回来,声音压得很低:“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高澄低笑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到了晋yAn,你还会这样待我吗。”她抬眸,指尖攥紧他的衣袂,“你会不会碍于形势,又疏远我……”
高澄没让她说完。低头吻住她。很轻,像落叶覆上水面。唇瓣分离时,她的睫毛还在颤。他将她按回x口,嘴唇贴着她发顶。
“不会。”
就两个字。她闭上眼,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他忽然想问她一件事——她昏迷的那几天,他握着她的手说了很多话,她听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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