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么。”
元玉仪摇了摇头,双臂缠上他的脖颈,顺势往他怀里一扑,脸颊贴紧他的心口。
高澄收臂将她圈紧,一下一下轻缓顺抚她的背,如同梳理。
他在想颍川军务、粮草押运。在想明日一早回城,便要接手堆积如山的急务。
元玉仪察觉到他出神了,没有问,只软软抬眸,双手捧住他的脸,嘴唇贴上他的。那吻很轻,像山风拂过湖面,把他飘远的心神拉回怀中。
晚风穿堂,烛火轻颤,两道影子叠落在墙上。
她蜷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衣襟不肯松。肩颈的箭伤隐隐作痛,像扯着一根极细的弦。
她抬眸,眼底漾着细碎的惶然:“那夜行凶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抓不到他。”
高澄安抚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顺着她的脊背。“不必忧心。只需安分待在此处。”
他没有回答。她等了片刻,不再问了,换个她最关心的话题。
“之前我昏迷的时候,你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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