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自己轻轻吸了一口气。

        处男。干净的。没被人碰过的。

        她蹲在他面前,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硬了。”她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生理事实。

        他的脸又红了一层,从脖子一路烧到胸口。锁骨上方那片皮肤红得他整个人都像被泡在温水里。但他没有低头看自己,只是看着她——催眠状态下的他不会因为羞耻而躲避她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茫然地、红着脸看着她。那对睫毛在抖,抖个不停,嘴唇也微微张着,却没有一句“别看”或“不要”。

        她伸手握住他。掌心的触感温热、光滑、硬挺。他轻轻抽了一口气——很轻,像是被烫了一下,腰本能地弹了一下又赶紧稳住。手本能地抬起来悬在她头发上方——没有按下去,没有抓她的头发或肩膀,就那么悬着,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她慢慢上下滑动了一下,拇指从龟头侧面擦过去,刮过那层湿润的顶端。他的腿又颤了一下。

        “第一次被人碰这里?”她问。

        “……嗯。”声音很小,尾音发抖。

        她低下头,含住了他。

        他的反应比她想象中更大——整个人弓起来,嗓子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终于按到了她头发上,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在触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她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沟慢慢画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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