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顶了一下。然后他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放”,是真的操。龟头反复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闷的水声。她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被他重新捞起来架在手臂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姐姐。”他又叫了。不是请求也不是呻吟,是在她身体里的时候自然而然漏出来的那个称谓,带着一点不确定,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这样叫她。

        他不再问了。

        不是不想问了,是顾不上问了。他的节奏从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了连续的、忘我的抽送——每一下都拔出来再整根送进去,操得她整个人的身体在桌面上来回滑动。她踩在桌沿的脚滑下来一只,腿挂在他手臂上,另一条腿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晃。

        他好像没注意到。他只是看着她,又好像不是在看,是透过她看一个只有他自己能进去的世界。

        林知鱼躺在桌子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后脑勺时不时蹭到桌面上铺的那层垫纸,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就那么躺着看他。

        他的脸真好看。从下往上看的死亡角度里,他的下颚线居然还是流畅的,鼻梁从侧面看像一笔画成的。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虎牙露出一个小尖角。他每顶一下,那颗虎牙就轻轻磕一下自己的下唇。

        她盯着那颗虎牙看了好一会儿,心想这个人连操她的表情都像是在做一件很认真的功课。

        “好舒服。”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是第二遍、第三遍,每顶一下就说一次,“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

        不是在问她,是在问自己。她听到了,但他大概不知道她听到了。他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没有擦,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眶更红了——不是委屈,不是害羞,是投入到了某种她没见过的程度,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扔进这件事里了,忘了周围的一切。

        他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撞到底。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把她从桌面上捞起来半抱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吸又热又急,喷在她皮肤上,烫得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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