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缓缓挺腰,粗长的鸡巴一寸寸深入,把言阮的嫩逼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成一个红彤彤的淫荡的圆形,粉嫩的逼肉紧紧咬着鸡巴根部,随着深入不断外翻收缩,淫水被挤得不断往外喷溅。
言阮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双腿被掰得大开,身体被迫挺着让言成琰看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哥哥……别看……阮阮……好脏……好骚……呜啊啊……要坏了……”
顾彦听终于将整根鸡巴全部插了进去,龟头狠狠顶到子宫口。他抱着言阮的腰,低声在耳边说:
“言会长,你看……他现在就是我的。从里到外……哪里不是我的?”
言成琰死死盯着言阮被彻底撑开的嫩逼,看着亲弟弟那粉嫩穴肉被大鸡巴一点点撑开、变形、吞没。
言成琰呼吸明显沉重,但他很快又缓缓放缓,一字一句地说:
“和言阮结婚,只有入赘,没有嫁娶。生的孩子必须姓言。生父在结婚前要放弃所有个人权益,只作为言家赘婿生存,不可以沾手言家任何产业。”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顾彦听:
“你还愿意吗?”
顾彦听愣住了。
他显然没有想到言成琰会提出这么苛刻、近乎羞辱的条件,脸色微微变了,喉结滚动,犹豫了,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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