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下一秒就被郑彦按住了脖颈,脸贴在车后座上,屁股高高翘起,扬起的白色毛绒尾巴明晃晃的在勾引人:“那我们今天给骚兔子配种。”

        他把昂扬的性器掏出来,怒张的大鸡巴对准谢宁腿间的花心,猛地冲进去。

        “哇啊啊啊——”谢宁的阴道又窄又紧,没有完全动情的情况下硬闯进去,难免要受点苦头,他剧烈地抽搐了下,发出一声惨叫。郑彦却不管不顾,大开大合地深入抽插,早就习惯了男人爱抚的身体不一会儿就软了下来,进出愈发顺畅起来,谢宁也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春情难耐的低喘。

        谢宁本以为郑彦像从前一样,发泄过就会恢复正常,可这次显然没那么简单,郑彦竟然打开了车门,用力向前顶了顶:“这小兔子能操又能骑,主人今天要遛兔子。”

        车门敞开,封闭的空间瞬间不复存在,谢宁吓坏了,抓着车门死也不肯下车,郑彦有的是办法治他,冷笑一声,按下了肛塞的电动开关。

        谢宁屁股里那根棍子“嗡”地疯狂震动起来,凸起的颗粒正抵着他的前列腺,强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电流似的打得谢宁整个下半身都麻痹了。

        “呃啊啊啊啊!屁股过电了”谢宁被阴道与前列腺的双重快感折磨着,几乎昏厥过去,再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手指软绵绵地松开了车门,郑彦的小腹“啪啪”撞击着他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强迫他爬到了车门外。

        “啊不要会被看到的”谢宁被大鸡巴赶到了完全开放的空间里,哪怕这里是荒无人烟的郊区,哪怕现在天色昏暗,也保不准会有人路过,看见自己光天化日被男人操穴的淫贱模样,谢宁想都不敢往下想,一边忍着呻吟一边小声向郑彦讨饶。

        “看到了正好,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家养的,看谁还想打你的主意!”郑彦这会儿铁石心肠得很,平日里养得娇嫩的皮肉被草叶和砂砾硌着,划出了道道血痕也毫不怜惜,驱着谢宁手脚并用地爬出了足足十几米远。

        “先生,求你了先生,别人会看到我的”距离车越来越远,谢宁也越来越紧张,身体都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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