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苏楠看她几秒,忽然笑了。

        “姜姜,你发现没有?你刚刚说的未来里,没有秦聿。”苏楠笑了笑,“给自己留了退路。这很像你。”

        “不是退路……我只是清醒。”姜如音声音很轻,却像在否认,“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更没有提过未来。我们本来就只是……治疗关系。现在他已经好了,我总不能一直赖在他身边吧?”

        咖啡馆里流淌着低缓的蓝调爵士乐,却Si寂得让姜如音有些窒息。

        “你从小就这样,纪耀洋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苏楠摇摇头感叹道。

        “对了……今年春节,你还回临川吗?”

        姜如音握着银sE汤匙的手指微微一僵。

        半晌,她才垂下眼睫,若无其事地将视线移开:“回。有些事,回去彻底办完算了,总不能一直躲着”

        她确实在逃。

        不只是在逃秦聿,也是在逃那个桎梏住她过去的泥潭。因为她太清楚,一旦自己先认真了,最后受伤的那个人,一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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