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进门,简单询问情况后,立刻替莲测量血压和意识状态。
叶子蹲在旁边,语无l次地解释他昨晚喝了很多酒,凌晨开始呕吐,吐出来的大多是血。她努力想把每一件事都说清楚,可越着急,日语越像纠缠在一起的线,怎么也理不顺。
“有没有胃病史?”
“我不知道......”
“最近有没有服药?有没有其他症状?”
她还是摇头。
叶子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忽然全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她不知道他的胃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出了问题,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有过相似的症状。她什么都不知道。
莲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他被扶上担架时,眼睛勉强睁开了一瞬,视线越过医护人员落在她身上,却说不出话。
叶子立刻抓住他的手。好冰。
她跟着上了救护车。医护人员在莲手臂上建立静脉通路,氧气面罩覆住了他大半张脸,监护仪发出规律紧促的声响。
叶子坐在一旁,始终没有松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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