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一转身,手腕便被人轻轻握住了。
莲的手冰凉凉的,手背上贴着固定留置针的透明敷贴,输Ye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大概用力牵扯到了针头,他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她。
“你还在输Ye呢!”叶子立刻回过身,小心翼翼托住他的手,检查留置针有没有移位,“乱动什么?万一针管跑了怎么办?”
她低着头,认真把输Ye管重新理顺,又轻轻压了压固定胶布,确认没有回血,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医生上午已经来过了。”他说一句便要轻轻停顿一下,“真的没事了。你看你,慌慌张张的,我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她依旧低着头,眼眶偷偷一点一点红了,声音小小地嘀咕着:“真的太过分了......说得这么轻巧,明明就很容易出事......”
吐了那么多血,躺在救护车里的时候,脸白得没有一点血sE,手冰得没有一点温度。他居然还能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没事。
“神谷莲。”她抬起头,望着他,眼睛红红的,“我差一点就被你吓Si了,你知不知道。”
莲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头上,理了理她睡得翘起来的一缕碎发,又顺到耳后。他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不要你说什么对不起,你只要好好的,健健康康的。不要去喝那么多酒,不要做那么多危险的事情,不要一个人做很多很多事情却什么都不告诉我。我不需要......”她x1了x1鼻子,一句b一句着急。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越说越哽咽,感觉再继续说下去,眼泪就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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