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因为这股超乎想像的沉重冲击而剧烈痉挛,指尖死死抠进铁架的缝隙中,指节用力到发白,甚至隐隐渗出血丝。
原本被三名高中室友折腾了一整夜的腔道,在此时此刻,被大学部体育生截然不同的蛮横力量,强行拓宽重塑,雷鸣每一次发狠的深埋与研磨,都带着要把这具残破容器生生撞碎的狂暴,直击陆时琛最深处那块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内核,将少年仅存的最後一丝神智,彻底溺死在这间充满橡胶与罪恶气息的体育器材室里。
"呃、啊啊……不、不要了……太深了……会死……"
陆时琛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神经质地狂乱踢动着,却被雷鸣用钢铁般的大手死死锢在腰际,每一次暴戾的撞击都将他的身体狠狠钉在置物架上,震得整座铁架发出令人心惊的"吱呀"巨响。
这种成年男性校队体育生的力量,与高三室友们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雷鸣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这具残破肉体生生揉碎的野蛮,直接碾过他最深处、最敏感的那处内核。由於空间被塞得太满,昨夜与清晨被灌注进去那些在体内发酵的白浊与透明潮水,在这种高压的钝重开垦下,只能伴随着每一次"噗滋、噗滋"的沉重撞击声,化作大股大股粉白色的黏稠泡沫,失控地在两人的交合处疯狂倒灌、喷溅。
"操,里面热成这样,夹得老子骨头都要酥了!"
雷鸣额角满是暴起的青筋,长年训练带来的强大耐力让他没有丝毫疲软,反而越撞越狠,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胸膛不断滴落在陆时琛布满青紫和金属勒痕的背脊上。
随着那蛮横的力道一次次精准地碾碎理智,陆时琛体内那早已被反覆蹂躏的神经核心,在极度的痛楚与饱涨中,竟荒诞地滋生出一股麻木的、令人绝望的依赖感。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内壁,在雷鸣狂暴的开垦下,被强行烙印上了属於成年男性的灼热温度。
"啊……哈啊……好、好深……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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