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对梁永霈的定X,以及向从前看齐的奢侈消费,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竟然诡异地消解了杜历儿的焦虑。她腾出闲心,平添了买薄荷糖的兴致,有事无事都含一颗。以至于在撞见林屹那令人发麻的视线时,她也能安心得没半点摇晃。
待到周四晚上,杜历儿早到了半小时。不料梁永霈的消息来得更早,说自己已经到餐厅了。
杜历儿回信说自己正忙着,随手把房号发过去请他直接上楼。其实她那会儿也没什么真正要紧的事,不过是怡然自得地品那点清凉,又扯了扯内K的蕾丝边缘。
她私心觉得还挺漂亮。
此时外头笃笃敲了响,只两下,和那晚的节律不尽一致。杜历儿微眯了眼,过去拉开门便见到了梁永霈。他仍旧是那副黑框眼镜和白T恤的装扮,不太好意思地举起拎来的两杯咖啡,解释说因为拿不准她的口味,所以美式和卡布奇诺各买了一杯。
杜历儿接过了那杯带N的。
“这里好中心。”他说,拎着剩下那杯美式往里走,顺便把纸巾和车钥匙堆在床侧的高柜上。
杜历儿坐回沙发,问:“你有来过吗?”
梁永霈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啦。”
然后他坐去了另一侧,关心杜历儿最近在忙什么,她淡淡说就正常上班。
两人间的气氛跟第一次见面时几乎没区别。梁永霈好像b那天还更瘟笨些。他偶尔会扶一下眼镜,会在快冷场前自己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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