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息时杜历儿正倚着沙发,指尖蘸了药在涂大腿内侧。
直到捱去小半日,她才温吞地回:还是上次那家?
他说对。
屏幕一黑,杜历儿对着映出来的自己笑出了声。她想无论如何,总该要维持一种不至于太难看的姿态,于是临出门前吞了两颗止痛药,还往脸上多扑了几层粉,把嘴角那处遮了又遮。又将一头黑发散下来,换了件颇显丰腴的低领紧身短衣。
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塞了件外套进包里。
路途中,那两颗药渐渐起了效,让周遭一切都显得有些疏远。杜历儿穿行在街头,错觉那些不礼貌的视线似乎都退行至地狱中。她轻飘飘地以为自己也学了林屹那样做条游鱼,只是很快酒店大堂的香氛和冷气往r0U里一浸,所有错觉便立即烟消云散了。
那大堂里正热闹,红男绿nV地挤在前台办入住,谁也无暇瞧她。杜历儿身子斜靠上立柱,m0出手机拨通梁永霈的电话,舌尖抵住嘴唇的损裂,略用鼻音作态撒娇道:“你来接我一下呀,大堂的人不让我上去。”
那头说:“你等会。”
过了没多久,杜历儿瞧见梁永霈从里面迎出来。他换了件灰sE短袖衫,头发显然是刚吹过。
他微笑着招手唤杜历儿过去。身旁添了一家三口在等单数电梯,男子怀抱个昏昏yu睡的幼儿,nV子在低头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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