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适一直持续到今天讨论告终。杜历儿这回收拾东西的速度b往常快了许多。最近几次都是她凑上去讨巧,再被林屹轻飘飘挡回来。她心里暗骂:即使要避嫌,这姿态也做过了头。
她甚至有些不齿,毕竟只要他点头就可以悄悄Ga0得天衣无缝。
但他偏不。
当杜历儿的结论变成「林屹剥夺了我的X福利」,她自然而然就不想看见他那张脸。
真是看他还不如看自己眼前那垒如方块的文件。但实际上这种带着抗拒的恹恹也延续到了工作里。杜历儿这阵拖延犯得厉害,杂乱的资料在桌上摞了两沓。她现下一边机械地应付着,一边在想晚上吃什么。
“叮——”
手机响了。
是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内容不堪入目,尽是些下作的咒骂。杜历儿扫了一眼,完全心如止水,甚至有些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这些家属bSi去的患者还像驱不散的鬼影。这种辱骂的纠缠,虽然显得纯粹,但又是纯粹为了惩罚而进行的发泄。杜历儿想象不出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或许连他们自己也并不清楚。
她把椅子往后推了点,双腿伸直,朝天花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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