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几关?”

        “第四关,”他说,“这人前面都表现得挺稳。”

        那选手正趴在转盘上被甩来甩去,结果没多久自己就抓不住、掉下去了。主持人说可惜可惜。

        杜历儿拉了把椅子过来,坐着看下一位选手如临大敌地闯关。等那个选手也落水溅起水花,主持人终于破功哈哈大笑起来,杜历儿这才不经意地侧向也在笑的赵诚,问:“你那天晚上都g嘛了?”

        “也没g嘛。”他说着朝前努努嘴,“就在家看电视。跟现在差不多的节目,就这种。”

        “嗯,嗯。”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赵诚皱起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手疼得要命。后来翻手机,120还真是我自己打的。但我不记得了。”

        他自己也觉得这事荒唐,“你说邪不邪门。”

        “吓人。”杜历儿说。

        “可不是嘛。”赵诚想起她以前是做什么的,话匣子更开了些,“医生说惊恐发作是会记忆模糊。杜老师,你之前给人看病的。你遇到过这种吧?”

        “你之前有过吗?——惊恐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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