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听完,内心不由一笑,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收起了笑意。这要是让他大哥知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文儒公子,究竟是何比试啊?在下已经等不及了!”说话的是谢安前侧的一个公子。身上穿着镶金锦袍,脚下踩着名贵皂靴,再好的衣料也压不住他浑身散发的痞子味。

        从谢安那头看,只看得到那人的侧脸——用江初烨的话来说,给人一种看上去就很欠揍的样子。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被他这话说得捂嘴直笑。这话的意味再明了不过,要换作是个旁人,指不定已经跳起来同他打起来了。

        帷幔后的人听到他的话,也不过是发出一声哼笑。在外人听来不过是陪笑,但谢安却听出这笑中蕴含着一缕寒意。

        不待他多想,帷幔后的人又说道:“这比试,便是回答在下三道题——何为爱?何为情?何为欲?谁答得好,谁便是头筹。”

        题一出,引来众人哗然。

        方才那公子又率先说道:“男欢女爱便是爱,各需所求便是情,想要了便是欲。”

        他这话出口,在座的无不抬袖掩笑。而那人竟还不觉得自己是在哗众取宠,反而再三言语撩拨那幕后之人。

        在一旁的林子肃歪着身子靠向谢安,低声道:“那人是临安侯的嫡长孙,王晟。临安侯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溺爱有加,只要不是什么出人命的事,基本都惯着他。”他又压低了几分,“听人说,这临安侯是当朝淑贵妃的表哥。幼年时对贵妃娘娘多有照顾,所以陛下才封了他侯爵之位,可世袭罔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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