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却越来越急:“能摸出什么吗?”
裴守执蓦地有些说不出话,因为姜晏的视线一直落在他的脸上。
太近了,近到能够看清他眼底细密的血丝。
那一刻,裴监真希望自己能够摸到些什么,哪怕是一点本不该存在的隆起,哪怕只是一下怪异的跳动。
可掌下依旧平静、正常。
他没有办法欺骗姜晏,而沉默本身,其实已经是答案。
景帝眼中那点勉强亮起来的东西一点点暗了下去。
“算了。”他把脸转向一边,手也彻底松开:“朕同你们说不明白。”
裴守执垂着眼,想要撤开的手,却没有彻底离开。
他重新将掌心覆了上去,隔着衣料,在那层薄薄的血肉上轻轻揉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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