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样:“做得很好。”
绒绒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想哭,可能是因为紧张了太久终于得到了一句肯定,也可能是因为被那种温柔对待的方式击中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但他没有退缩,没有把雄主的东西吐出来,而是努力地放松着自己的喉咙,让自己适应那被填满的感觉。
程霄见他适应得差不多了,才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他的动作依然很温和,没有急躁地抽插,而是缓慢地挺动腰身,将鸡巴一点一点地在绒绒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
每一次挺进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唾液,在龟头和绒绒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太好了,那种柔软湿滑的触感包裹着他的龟头和柱身前端,每一次包裹都让他头皮发麻。
绒绒被顶得呜咽不止。
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抓住程霄大腿两侧的裤子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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