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毁天灭地的洪流,终於在最後一次剧烈的喷涌後,渐渐平息。韩枫却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燃烧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旺盛的、属於猎食者的火焰。这场宴席,他才刚刚品嚐完开胃菜。
他看着丁婉那张沾满了自己脸庞和嘴唇的、属於她的潮吹液体,用舌头回味了一下那咸涩的味道。然後,他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擦了擦嘴,从座位上直起身,快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刚刚才在她母亲口中苏醒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狰狞肉棒,就这样带着满满的、属於她的津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狭小而昏暗的车厢空气中。
丁婉的瞳孔猛地一缩!如果说之前的手指和舌头还只是羞辱,那麽眼前这根蓄势待发的、真正意义上的凶器,则预示着最彻底、最不可逆转的沦陷。一股冰冷的、发自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不……」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劫後余生的颤抖,「真的不行……」
她疯狂地摇着头,被束缚住的双手在车顶的拉手上徒劳地拉扯,发出尼龙布料摩擦的「悉索」声。她不再咒骂,不再愤怒,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恐惧。
「上次……上次我是吃了药的……」她语无伦次,思维混乱地抓住了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现实的理由,「吃药……吃药对身体不好的……我们……我们真的不能……不能怀小宝宝……」
怀小宝宝……
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荒诞到极点的、令人心碎的悲哀。
韩枫听着她的话,脸上却浮现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灿烂的笑容。
「那妈妈,」他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残酷的话,「就别吃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