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
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猛烈的快感,从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传来,像是两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在她体内猛烈地交汇、碰撞!子宫被凶猛地撞击,乳头被残酷地玩弄,而她却被牢牢地束缚着,被迫清醒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她被固定在了这个後座上,像一个被钉在实验台上的标本。她无法躲避,无法遮掩,甚至无法闭上眼睛。她只能看着,看着自己儿子的那张年轻的脸,是如何在自己上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看着他那布满了汗水的、充满了青春力量的脊背,是如何在自己眼前一下又一下地起伏;看着他是如何用那根属於他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肆虐;又是如何用那双属於他的手,在自己的胸前作恶……
看着自己,是如何在他的身下,从一个高高在上的母亲,一点点地、彻底地,变成一只只知摇尾乞怜的、淫荡的母狗。
她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就在韩枫感觉自己也快要被这股疯狂的慾望烧尽时,他终究还是稍稍放缓了节奏。那种几乎要将彼此都毁灭的冲动,在极致的宣泄後,渐渐转为一种更深沉的、想要彻底占有的濡湿厮磨。他中途有点累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明显减弱,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每一次缓慢的碾磨,都像是要把自己的气味和印记,永远地刻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停了下来,只是深深地埋着,喘息着。
这突如其来的平静,让一直处於崩溃边缘的丁婉,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瘫软在那里,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韩枫看着身下这具美丽的、被自己彻底征服的肉体,看着她那张沾满了汗水与泪水、却在情慾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妖媚的脸,那根刚刚才稍显疲态的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内,涨大了三分,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昏暗的车厢内,只有彼此沉重的喘息声。她的眼神里,不再有愤怒和挣扎,只剩下一片被快感彻底洗刷过的、空洞的迷离。看到他眼中的慾火再次燃起,她的唇瓣微微颤抖,几乎是本能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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