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绵绵心虚地用脚尖去蹭地上的痕迹,试图抹去那些坐标,“看这园子里的布局太乱,想……想重新规划一下。”

        “是吗?”慕容辰向前迈了一步,将她b到了假山Si角。他没有伸手去抱她,而是弯下腰,捡起了那根木棍,随意地在地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棍尖轻轻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你在规划这园子的布局,还是在规划……你什么时候从这王府消失?”

        苏绵绵如遭雷击,脸sE瞬间褪去了血sE:“你说什么?”

        “你最近总是神思不属,整日对着那些莫名其妙的图形发呆,甚至连我靠近都变得那样抗拒。”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GU压抑到极致的颤栗,“苏绵绵,我慕容辰从不抓不住一个人的心。如果你想走,我从不拦着,但我最恨的,就是欺瞒。”

        “我没想走!”苏绵绵急切地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那句“我想回家”哽在喉咙,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她不能说。在这个时代,回家意味着离世,意味着从此以后再无苏绵绵。

        “没想走?”慕容辰冷笑,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更加凉薄。他随手将那木棍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既然没想走,那这几日你为何要躲着我?那书房里的图纸,为何我一靠近,你便像藏着什么惊天秘密一样遮遮掩掩?”

        他转身背对着她,声音显得格外疲惫,却又透着一种寒彻骨髓的决绝:“我给过你机会了,绵绵。如果你在这王府里待得痛苦,如果你有什么不能告人的苦衷……你可以告诉我。但如果你是在密谋离开,那么我劝你,趁早收了心思。”

        慕容辰说完,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了那深秋的浓荫处。

        苏绵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种焦灼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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