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越说越激动,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后来,那外室更是变本加厉,靠着假儿子在侯府站稳了脚跟。她生怕事情败露,便在大夫人日常用的燕窝里下了慢X毒药,生生害Si了大夫人,自己一步步爬上了主母的位置。老婆子当年也是猪油蒙了心,拿了昧心的钱,这么多年夜夜做噩梦啊!”

        苏绵绵听得心惊r0U跳,浑身血Ye几乎凝固。这哪里是寻常深宅大院里的g心斗角,分明是一场踩着无数人命,蓄谋已久的夺嫡血案!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是在生自己的时候难产而亡,以为哥哥苏锦铭只是自私,没曾想,那霸占了侯府嫡长子身份享受了二十年荣华富贵的人,竟然是个冒牌货!

        就在苏绵绵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与愤怒中时,小院单薄的木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苏绵绵!”

        一道裹挟着塞外风霜与滔天怒意的低沉嗓音在院内炸响。苏绵绵惊愕地回头,只见慕容辰不知何时已经卸下了朝服,身上只穿着一件玄sE长袍,额角上还带着剧烈赶路渗出的细密汗珠。他翻身下马的动作极快,甚至连马鞭都来不及放下,便大步流星地冲进了屋子。

        当看到苏绵绵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守在门口的两个护卫立刻惶恐地跪下请罪时,慕容辰眼中那GU几乎要杀人的暴戾之气按下了一半。

        “王爷……你都忙完了?”苏绵绵看着他Y沉的脸sE,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感受到慕容辰身上那GU积压已久的沉郁,苏绵绵讨好地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慕容辰冷哼了一声,终究还是顺着她的力道坐了下来。他转头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吓得瘫软在地的稳婆,那恐怖的威压让老妇人连哭声都卡在了嗓子里。

        “继续说。”慕容辰的声音冷y如铁,握着苏绵绵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苏绵绵回过神来,脑海中疯狂地闪过稳婆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大夫人的真嫡子……被抛弃在荒郊野外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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