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SiSi地咬着沙发的皮革,嘴唇早已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然而,就在这几乎能让人疯掉的剧烈痛楚中,她内心里的空虚感,却在皮带的肆nVe下,被彻底地砸得粉碎。

        皮带太冷,太y,太重。

        可每承受一鞭,那深入骨髓的酸胀,都在用一种最野蛮的方式,疯狂地向她的大脑宣告着一个事实:

        你还活着。

        你就在这里,就在公寓里。

        而你身后的这个男人,正跨越了生Si的界限,用最血腥也最深沉的家法,将你牢牢地绑在他的掌心里。

        这种在极致痛楚中获得的存在感,让苏绵绵那些属于现代社会的,清高的,局外人般的思维,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什么绝对自由,什么人身不可侵犯,在这一刻的皮r0U之苦面前,统统成了毫无意义的轻飘。

        她放弃了挣扎,那两条被慕容辰压得动弹不得的腿,开始因为皮带带来的高热而本能地颤抖,迎合。

        “啪!啪!啪!啪!”

        连续四鞭,横着贯穿了她整个已经肿胀不堪的T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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