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瞥到玻璃墙的磨砂腰线上隐约有人影,正焦急地走来走去。他刚想呼救,却认那双属于谢烽的皮鞋,谢烽是何麒的人,估计正奉命守着不让其他人进来。
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藤拍被随意搁在臀峰,刺痛的触感黏在皲裂渗血的皮肤上。一时间,办公室只有突兀的铃声,和几不可闻的抽泣。何麒接起电话,对着听筒应了几句。
白冉冉却突然睁大了眼睛:“哥哥!哥哥救我——”
林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是一个屁股惨不忍睹,趴在桌上气若游丝的白冉冉。只见那屁股里深陷着一根姜条,逼着臀肉尽可能放松,不至于打坏。他从医疗箱里掏出一只只药瓶,一边做着简单的止血处理,一边心平气和地看向何麒:“你不该这么打他,很多事情艺人的角度看不到,我们得讲给他听。”
何麒吞吐一口手中的香烟,冷冷道:“他你还不知道吗?不长记性,光记打不记疼。”
林麟没再理他,温和地抚摸身下人湿透的长发:“冉冉,你不应该这样做的。你的形象包装一直往实力出圈的方向靠,而且粉丝量都没有他的一半,贸然站队很不合适。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跟徐林私下交流。把一切放在聚焦镜下,也就是把自己的底牌摊上牌桌。时机不对,又能给他带来什么帮助呢?”
白冉冉脑子晕乎乎的,沉浸在保护伞终于到来的幸福里。却听林麟又转向何麒:“还剩多少下?一起打完了我上药。”趴在桌上的身体狠狠瑟缩了一下,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二人嗡嗡讨论着,时不时瞄向他红紫交加的后臀。最终确定了数目,林麟一手按着他后腰,一手滑入他的五指。何麒踢开他踮在地上的脚,挤进双腿之间。有了四只手的固定,白冉冉的大腿被迫大张成一字,露出腿跟那些嫩白的、还未被蹂躏的软肉。
“主、主人……可以允许我记账么……冉冉错了……”白冉冉哽咽着,做出最后一次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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