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麟这么问,他立刻瑟缩了一下。那条万恶的热毛巾带来的无法逃离的刺痛,似乎还停留在身后。但林麟又恢复成了那个完美爱人的模样,坐在床沿边,把人拉到两腿之间,用细细的吻淹没了他。

        晚上,在何麒的坚持下,林麟还是带上了白冉冉。何麒声称需要避嫌,也可能是还生着气懒得理他,早早就坐去了舞台正前方的主桌。林麟原本也坐在那边,上台领了几个奖,再下来就挤进白冉冉这一桌,殷勤地转桌布菜,把同桌的经纪团队看得目瞪口呆。

        “冉冉还头晕吗?”

        “什么都不吃可不行,藕片清淡,你喜欢的。”

        “红肉就算了,我叫了点粥,一会喝点……”

        孟研君看了一会,打趣道:“总监还把自己当冉冉的艺统照顾呀。”

        林麟露出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微笑:“习惯了。”

        吃完碗里的菜,白冉冉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向何麒那桌看去。背脊还是一阵阵发冷,座位上放了厚厚的软垫,他只敢挨半边屁股,还是钻心的疼。何麒告诉他,这种感觉将持续至少一周。他想回家里趴着,但何麒不发话,他也不敢走。

        像有心灵感应似的,何麒隔着远远几桌望过来。见白冉冉畏畏缩缩不敢上前,他黑着脸走到艺人桌,捏住人手腕往外扯:“喂,过来。”

        迈步牵扯到伤痕,何麒像没听到身后人的闷哼,大步流星走向隔壁桌,在一个带着墨镜的中年男人面前站定,认真介绍道:“梁老师,这是星悦目前重点培养的艺人,白冉冉。最近刚下了戏在休整,身体有点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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