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看白玥此刻的神情。既怕看见示弱,自己会立刻心软妥协;又怕看见恨意,会彻底击碎最后一点念想。蒙住双眼,既是困住白玥,也是困住他自己摇摇yu坠的理智。
他更怕看见白玥眼睛里没有恨,只有失望。那b恨更让他受不了。
视线骤然陷入漆黑。周遭只剩林间风声与两人交错的呼x1。白玥能清晰感受到身前戚子涧滚烫又紊乱的呼x1,尽数落在自己脸颊。
灵力被锁Si,半点都无法调动。他绷紧脊背,语气带着真切的愠怒与不安:"戚子涧,放开我!"
回应他的是一片Si寂。
戚子涧垂在身侧的手SiSi攥紧,指节泛白。他缓缓俯身,额头轻轻抵住白玥微凉的额角,声音沙哑破碎,没了方才的厉声质问,只剩满溢的卑微与偏执:
"我知道我疯了,可我别无选择。"
"我看着你与宁如朝夕相伴,看着你与他温存,看着你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我快要疯掉了。"
指尖轻轻拂过白玥锁骨处未消的青紫痕迹,动作轻柔,再无之前的粗暴,只剩满心酸涩: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从小一直等到现在。我明明b宁如更早认识你,明明我才是一直围着你转、满心满眼只有你的人。为什么你始终不肯多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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