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河天降异变,早就引起了轩然大波,沿岸被冲毁的良田房屋不计,就连中央台都派来了新闻记者,大批士兵赶来救灾。李赦容和新九回了家,邱平谢天谢地在院子里给菩萨叩头,但如今四方有难,他身为书记,必须带领村民志愿者去救灾,不能留在家里陪孩子,前脚谢了菩萨,后脚就穿上雨靴提着铲子冲去灾区了。

        新九和李赦容待在家里,怔怔的,两人都半天说不出话,一切仿佛是大梦一场,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

        他们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天空尚未消散的黑云。

        “新九。“

        “嗯,我在。“

        “我不想他Si。“

        “明白。我也是。“

        七天后。

        李赦容和新九去了县城,走进了空无一人的月老庙,二人默默地进了辫子婆婆的屋子,将老人的遗物简单收拾了一番,好立一个衣冠冢。辫子婆婆的遗物,一个箱子就装得过来。

        她走进院落,那棵榕树上所有的红布都在飘飘扬扬,全是Ai侣们寄托的美好愿望,不知为何,她看见很高的位置上,有一截看起来十分老旧,褪了sE的布条,这个布条让她眼皮一跳。

        “新九,你看见那根布条没?我觉得它很不一样。“李赦容指着那高处的位置。

        新九身手矫捷地沿着树g和气根爬了上去,几下子就爬到了布条的位置,他将那褪了sE的布条捏在手里,布条上的字不是写上去的,而是绣上去的,虽然颜sE没了,但依然留下了凹凸的笔迹,新九读出了那两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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