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然只能在剧痛中颤颤巍巍地,在快感暴力叠加之下,第二次被粗暴地推向高潮。
这次高潮後的贤者时间,让方皓然彻底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这场比赛踢得相当激烈,大概会是高比分的来回拉锯赛,邵承川、邵承川向来说到做到——每进一球,就让自己高潮一次,这是要几次才能了事?完了,要被玩强制高潮了。
方皓然猜到了结局,却避不了这个过程。
两个小时内,方皓然被迫高潮了五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方皓然已经彻底不行了,前四次从马眼里流出的液体本就越来越少,到了这一次,方皓然的身体早已被榨乾,阴囊肿得又红又紫,里面的东西早就被逼得一乾二净,却还是被邵承川毫不留情地继续刺激着。
当电视里再次传来进球的欢呼声时,邵承川低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指腹粗鲁地按压、揉拧那颗早已肿胀到极限的小龟头,另一只手则用力捏着他抽搐的睾丸往下拉扯。
「啊……啊……不要……承川……我真的……射不出来了……呜啊啊啊——」
方皓然叫得声音都要破了,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感觉自己发肿的下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痛又麻又胀,那种空射的感觉比真正高潮还要可怕——明明什麽都射不出来,却还是被快感强行地慢慢往上推挤,敏感到极点的神经被一遍又一遍地反覆折磨着,没到顶点就不能停止,明明这麽痛了、明明受不了了、但还不能停止——
邵承川咬着方皓然的耳垂,低声哄着:「然哥乖,再射一次,我喜欢看你射精的样子。」刚一说完,邵承川手指立刻加快速度,专门针对那颗又红又肿、已经痛到发亮的龟头又揉又拧又弹。
方皓然全身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啊啊啊啊——痛——要坏了——承川……要到了……不行了——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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