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洲没有介绍她。他只是把扣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一分,下巴微抬,迎着江旭东的目光,用沉默和肢T语言给出了一个直接的答案:她是我的人,但她的身份你不必知道。

        江旭东阅人无数,这一层意思自然读得懂。他笑了笑,没有追问。但他的目光在苏娆身上多停了零点五秒。那零点五秒里,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熟稔的、带着某种玩味的弧度。

        “难得看你带人来。”江旭东收回目光,话题转向了别处,“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新加坡那边的手续已经办妥了。明天我让秘书把文件发给你。”

        两个人开始交谈。谈的是项目和跨国资本运作。苏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在江旭东转身离去之前,悄悄瞥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从面具后面投过来的一瞥。

        他在夸苏娆,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和调侃。但陆宴洲没有接茬,三两句话就把话题岔开了。江旭东也没有再说什么,端着香槟杯转身离去。

        等江旭东走远了,苏娆才从陆宴洲怀里抬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苏娆赶紧提出今晚的疑惑:“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g什么的?就是为了踩我脚?”

        陆宴洲把她从舞池里带了出来,在角落一扇落地大窗旁边的帷幔后面站定。帷幔是深酒红sE的天鹅绒,厚重得能隔绝所有目光。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墙和自己的身T之间。

        “我很忙。”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x腔的共鸣,“平时没有时间亲自看着你。”

        “所以呢?”

        “所以只要有时间,我就会用来跟你约会。”

        苏娆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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