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中她的身体看起来一幅褪色的画。她比三十年前瘦了很多，锁骨突出得明显，腰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他很快地把目光移开，专心清洗。
他擦完她的上身，把布巾按进水里浸湿了又拧干。然后他示意她抬起来一些。她照做了。他擦过她的小腹，擦过她的私处。
他的手指隔着布巾触到了她的阴唇，她没有反应。他动作很轻，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然后她把双腿打开了。
只是一个很小的角度，但意思很清楚，她允许了。
他把布巾叠了一下，擦过她的大腿内侧。那些地方有干涸的白浊，精液干了以后一层皮一样黏在皮肤上。他投洗了布巾，反复擦了几遍才擦干净。他擦到她脚踝的时候，她把腿收了回去。
「可以了。」她说。
他没有勉强。他把她扶出浴桶，用干布巾裹住她的身体。她全身都透着一层潮湿的粉红。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她没有推开他。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让她躺下。她身上的水没有完全擦干，在皮肤上留下潮湿的痕迹。他俯下身，嘴唇沿着她的脖子往下移，经过锁骨，经过胸口。她的乳尖在他碰到之前就已经硬了。他把乳尖含进嘴里，用舌尖拨弄。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你确定？」
他抬起头看她：「你呢？」
苏清漪没有回答。她伸手拉了他一下，不是拉上床，是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躺下来。他躺下了。两个人并排躺着，谁也没有再动。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看着天花板。
然后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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