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宁没有理会那只手,站在原地僵持了整整十秒钟,视线始终在江尘脸上打转,最终,在江尘毫无波澜的注视下,男孩缓慢地转过身,拖着步子挪进了会客室。
他爬上那张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黑色单人沙发,缩进最角落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下巴搁在膝盖骨上。
宋知意跟着走进去。
沉重的实木门被关上,金属门锁“咔哒”一声咬合。
江尘收回视线,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双开红木大门,他没有敲门,直接握住黄铜门把手推门而入。
江洄的办公室大得有些空旷,两面巨大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轮廓铺展在背后,室内温度比外面还要低上两度。
江洄正坐在那张长达三米的大板桌后面,他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嚣张地敞开着三颗,露出常年保养良好的胸口皮肤,一闻就知道喷了足量的古龙水,那股甜腻又具有侵略性的香味随着冷气在宽大的办公室里肆意游荡。
听见推门声,江洄从一堆报表中抬起头。
“老六啊,”江洄把手里的签字笔随手扔在桌面上,笔管在实木桌面上滚了两圈,“来了怎么也不让秘书通报一声,大哥好让人给你泡壶好茶。”
江尘走到桌前,拉开那把宽大的客座皮椅,直接坐了下来。双腿自然交叠,他把手里拿着的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扔在桌面上,文件袋顺着光滑的桌面滑行了半米,正好停在江洄的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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