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人来人往,推车的滚轮声、家属的吵闹声、分诊台的喇叭声混成一团,江尘没有去排队,直接抱着人走向了急诊外科的诊室。
诊室的门半开着,值班医生正坐在电脑前敲击键盘。
江尘走进去,用脚后跟带上门,把外面的嘈杂隔绝了一大半。
“破伤风。”江尘言简意赅,走到诊疗床边,弯下腰准备把简从宁放上去。
就在他的手臂刚刚往下沉了一点的时候,简从宁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死死夹住江尘的腰,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死命勒住江尘的脖子,勒得江尘呼吸一滞。
“不!”简从宁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顺着眼角直接蹭在了江尘的衬衫领口上,“不下去!”
他看了一眼铺着白色一次性床单的诊疗床,又迅速把目光黏回江尘脸上,眼底全是惊恐和抗拒,仿佛只要一松手,江尘就会把他扔在这个充满刺鼻气味的地方。
江尘任由他勒着自己的脖子,无奈开口:“松手。”
简从宁摇了摇头,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把受伤的左手也抬了起来,顾不上手腕处的疼痛,双手交叉死死扣在江尘的后颈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爸爸……”他脱口而出,声音打着颤,“别放下我。”
这声“爸爸”喊得又急又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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