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呜……”简从宁含糊不清地哭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江尘的西装外套上,很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清理完伤口,重新包扎好,护士拿着配好的破伤风针剂推门进来,针管里透明的药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护士拿着棉签蘸了碘伏,看了看跨坐在江尘腿上的男孩,“是打胳膊还是打屁股?”
“胳膊。”江尘说着,伸手去拉简从宁右侧袖子的衣角,准备帮他把袖子卷上去。
简从宁在看到那个拿着针管走过来的白大褂护士时,瞳孔瞬间放大,他拼命往江尘怀里钻,用脑袋去顶江尘的下巴,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江尘胸前的衬衫,把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大片凌乱的褶皱。
江尘的下巴被他顶得生疼,他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同时发力箍住简从宁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胸前,右手则准确无误地抓住了简从宁的右臂,用力往上一捋,露出了白嫩的上臂肌肉。
“别动。”江尘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警告的意味。
简从宁被江尘的力道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进江尘的颈窝,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江尘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尖锐的牙齿刺入皮肤,江尘清楚地感觉到了疼痛,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推开简从宁。
护士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签,在简从宁的上臂肌肉上画了两个圈。棕红色的药水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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